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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嵩目送那人离去,直至那抹黑色消失在梨树尽头。
走到男人方才留恋过的枝头前,青年感受到云层以外的光辉落在肩头,暖融融的,会让人不自觉多站一会儿。
他学着那人的样子微微俯身过去,似有若无地吻了吻对方险些碰到的花苞。
风拂遮目,玄色无暇。
原本想绞碎满枝花瓣的想法悄然改变,他看了看手中曾用来给那两个畜生剪舌的剪刀,忽然嫌脏。
把剪刀丢到一旁,他小心翼翼地折下缀满花苞的梨枝,轻轻抱在怀中抚摸。
花苞质地细腻,他霎时想起男人半跪在浴池中为他解开功力的模样。
雪白的手,素玄的衫,臣服的姿态,凉薄的气质,浸透温水的狼狈,居高临下的优雅;既矛盾,又复杂,却偏偏将所有一切拢于周身,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独特。
难以想象,这样的人竟然能够徒手创造出一个无间炼狱。
但似乎,又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心无旁骛地创造出这世上没有的残酷所在,然后将一切与之相悖的存在,拉入深渊。
而他,已经深陷其中。
此时,回到房间的吴谢在门后站定,沉吟片刻后道:
是那个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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