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九是她们的了。
    “真……”唐绵绵欢喜地尖叫一声，想到不能让别的同学嫉妒，赶紧捂嘴。指导老师叫她这几天保持身材，周末就正式去拍广告，她和徐伊人两个，每人的酬金七万。
    “这么多！”唐绵绵嘴巴都要笑得合不拢了，她赶紧走到寝室外面通话，老师说本来是要陪她们一起去的，毕竟是第一个广告嘛，但那个周末他受邀去看T台秀，实在不好驳面子，所以那天唐绵绵就跟徐伊人一起去。
    “啊，我跟她两个人去啊……”唐绵绵刚高兴一下，马上又有点为难了。老师说徐伊人的电话打不通，算了明天单独找她说吧，叫唐绵绵好好休息，就挂线。
    唐绵绵站在宿舍外面踟蹰一会儿，她眼珠子转了转，难道这不是个借花献佛的机会吗？她一个电话打给芳芳，压低嗓子说：“跟你姐姐说，我突然得到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问她想先听哪个？”
    芳芳正在床上压腿，转眼看到徐伊人在收拾衣裙，张口就喊：“姐姐，是唐绵绵打来的，她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知道哪一个呀？”徐伊人手里托着一叠对襟上衣，明天要去还给淘宝店家，她莫名地眨眨眼，开口道：“坏的吧。”
    唐绵绵听到了她的声音，哼了一声对芳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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