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全然是喜悦与激动。可以让他忽略右腿膝盖上的钝痛。
    “噗嗤。”又是子弹穿过血肉的声音。只见前一秒一脸高兴的李毅的脸似乎顿住了。笑容开始凝固。
    他的胸膛上有一个血淋淋的伤口，那个伤口就在……
    心脏的前方。
    血液从他失血过多的唇角滑落，他“扑通”一声身体向后倒去，被连滚带爬跑过来的李兒接住了。
    “哥……哥！”李兒没有一丝粗糙的手在李毅的嘴角边抹着，“你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真好笑，哈哈哈哈哈……”李兒的眼角渐渐湿润。
    李毅:“弟弟啊……”他的脸色惨白，与嘴角的血液形成强烈的视觉冲突，让看到的人心中不免一寒，“咳，咳咳。”他拼命咳着，咳出了一些血。
    “哥，你别说话好不好？我，我带你去医院，对，去医院！”李兒轻轻地抱起李毅，大块头此时哭的如同一个孩子。
    “小二子，哥哥困了。”李毅的声音平淡，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哥哥以后，不能保护你了咳咳咳……你要，要照顾好自己，出人头地！为了，为了！为了……”李毅一共说了三个“为了。”他的声音愈来愈轻。最后全是气声。
    他的呼吸似有若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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