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噗。”被苏淮北的话逗笑，楚灵扶额笑得无奈。
    好像不像刚才进来时候那么紧张了。楚灵又想笑，她觑着苏淮北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清澈，仿佛把神秘的内心都放在了里面，只有她奋不顾身纵身一跃，就能探寻宇宙星辰的秘密。苏淮北的眼睛真漂亮。
    “……老实说，你真的很漂亮。”楚灵收了笑，认真地道，“你不止漂亮，还很有气质，有内涵。很有想法，很有主见，又不会很强势，就算是想达到目的，也会循循善诱用温和的手段达成。好像也没有听见过你凶人，更没有见过你发火。”说着，她有些闷闷不乐，“你这么好，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万一有一天我失宠了怎么办？比我好比我优秀的人大有人在，你现在不动心，以后要动心了呢？你迟早会发现，我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嗯，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苏淮北望着她，神色坦然，“可是不能因噎废食吧？我现在让你撤退，你肯吗？你能吗？”
    “那不可能！”楚灵坐直了身体，快速地否决掉了她的话。
    苏淮北盯着她看，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把手上的香槟放到茶几上，拉住楚灵的手，十指相扣。她说：“你不能的话，为什么要担心我会先撤退呢？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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