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东方烁忍着心脏猛然的剧痛没有停留的将剑刺向东方馥。
    可，眼前突然一闪，一个人影挡在了东方馥身前，剑刺中了那个人影，那一刻他的心飞快跳了跳，仿佛是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剑终究是没有刺进他的心。
    东方烁飞快将剑抽回，舒心闷哼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东方馥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庞。
    东方馥直直盯着舒心，飞快反应过来快速点上她的几处大穴，深如寒潭的眼眸轻漾，第一次感觉那颗冰冷坚硬如石的心被捏紧，东方馥看着舒心痛苦的模样，抬手擦掉她嘴边的血微颤着声问：“为什么要救我？”
    舒心苦涩一笑，哪怕是这样一个平常的动作都能引来无限疼痛，这么赶着去死她算不算头一个？舒心欲哭无泪，疼痛让她的眼睛蓄满了泪，眼睛很花，看不清东方馥的脸，轻却十分坚定的回答：“你……不能死！”
    东方馥怔住，四个字，却让他从未有过的动容，冰冷的心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暖意与疼痛。
    舒心轻轻一笑，努力转头去看向东方烁，哪怕是痛，哪怕是没力气，这话她也得说，得看着东方烁说。
    “东方烁真是枉你天才之名，东方馥从未背叛过你，你如何忍心伤他？”
    可惜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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