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良久，东方烁眼睑微微动了下，咬了咬牙，声音无比森寒的道：“永夜塔，你若要去便去吧。”
    东方馥缓缓抬起头，与东方烁对视了几秒，颔首，抱拳，站起身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
    东方烁看着东方馥决绝的背影，缩在云袖里的手狠狠攥紧，眼神的冷意再度降低，眼看着东方馥一只脚踏出了殿门，冷冷开口：“别死在里面。”
    东方馥脚步顿了下，没有回头，继续往外走，脑海里响起舒心那微弱却坚定的话“你不能死”，死，他从来不惧，别死？他无法保证。
    见东方馥没有表示，看着他越行越远，东方烁忍着心脏隐隐的刺痛幽幽道：“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任务，务必完成。”
    东方馥的脚步又顿了下，攥紧了双拳，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东方烁一眼，两人隔空久久对望，东方烁保持着慵懒侧靠的姿势不变，但只有他知道，他心里并不像表面那么轻松。
    东方馥定定与东方烁对望，无声的吐出两个字，扭头再不回头的离开。
    东方烁垂下眼，攥紧的手无力松开，又攥紧，再松开，再攥紧，预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东方馥那无声的两个字他看得出来。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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