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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面具下的脆弱

虚脱的往门上一靠,双腿瘫软整个身子往下沉。
    听到声响从房里出来的沈寻飞见状立刻上前搀住她。
    「小舞怎幺了不舒服吗」他一手撑住妹妹身子,一手覆上她的额头用手心手背轮流探测她的体温。
    「我没有生病,只是很伤心。」沈寻舞看着前方淡淡的说,晚餐时刻温子葇的情况历历在目。
    她抓起地上的东西塞进已经被填满的口中、她看着母亲时的恐惧和手足无措、她抓着自己的头髮往前扯身体却往后退的模样,都让她心疼不已心痛难止。
    「跟乔濋吵架了」沈寻飞让她的身子靠着自己轻声的问。
    前几天她说的话让他的手丝毫不敢越界的垂放在两腿旁。
    「没有。」怀中的女人摇摇头。
    「那怎幺了跟哥说好吗」他的下巴和她的额头轻轻触碰着。
    「哥,什幺都不要问,只要让我靠着你一分钟,让我脆弱一分钟就好。」沈寻舞双手抱住哥哥,踮起脚尖将头埋进他的肩颈之间。
    母亲趋近变态的自私,妹妹用自残泣诉的孤立无援,还有自己不能轻举妄动、有口难言的无奈跟愤恨,都在这一刻化成争相从眼眶逃窜的热泪。
    当沈寻飞感受到温热的水珠顺着颈部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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