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表情，但眼眸在四周烛光的映照之下闪烁着光芒。
    从卓边无雪和中年男人的言行举止来看，那个望天男人应该就是吐蕃国主宗农苏赞了。
    罗信没有想到宗农苏赞竟然这么年轻，无论是之前在大昭寺围墙边，还是现在，他看上去顶多也就三十一、二岁左右。
    话说，那个“枸杞红枣茶饮泡”的地中海历史老师还从来没有提及过宗农苏赞的寿命，而就目前来看，宗农苏赞的气色似乎不太好。
    白天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的皮肤还略显红润一些，不过现在入了夜，四周冰寒，他就略显苍白一些。
    听卓边无雪的言语似乎是在恳求她的父亲，但宗农苏赞却是仍旧面无表情，他的目光并没有放在自己女儿的身上，也没有放在自己兄弟的身上，而是直视前方，仿佛并没有听到女儿的哭诉。
    看到这里，罗信不自禁轻轻一叹，尽管他听不懂对方的说话，但大致能够猜出卓边无雪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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