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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轰焦冻的记忆里,父亲对母亲的态度非常糟糕,而无法反抗母亲总是在哭泣,这段婚姻对她而言是一座牢笼,是一副枷锁。
他曾经天真地以为母亲是深爱着自己的,直到五岁生日的那天,他原本正期待着每年母亲为他亲手做的生日蛋糕,却不想在屋外意外听到了她同外婆打电话时透露出的真相。
生为安德瓦的孩子,他的存在证明了母亲这段噩梦般的婚姻。
你的左半边真丑。
母亲说着这样的话,将开水浇到了他像极了父亲的半边脸上。
年幼的他从未受到过这样的灼热与疼痛,烫到了极致反倒生出了刺骨的冰凉,他用手紧紧覆在半边脸上,甚至一度无法睁开眼睛,遭到严重烫伤的皮肤立刻泛红并出现大片水泡,隔着一层薄薄的皮,只要轻轻一摁就能戳破流出液体。
好疼啊妈妈,好疼啊
他哭着朝她求救,却看见她惊恐往后退步的样子。
这样的一幕深深刻在了他另一只没有烫伤的眼睛里,和着泪水在每个因为伤口愈合而刺痛发痒无法安睡的夜晚反复上演。
那之后父亲将母亲送去了医院久住,而轰焦冻则直接交由他亲手训练,但他由始至终都在抗拒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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