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行
躲,硬生的受了。
幸亏那枕头并不轻,落到香玉跟前就停了下来。
“滚——”
容纤染一声冷喝。
香玉跪在原地,磕了头,退着离开。
当身后的帘帐掀落,容纤染的声音隐约溢出,“去拿个膏,药,也不要说是本宫苛责下人!”
“是!”
香玉退了下去。
香玉的脚步声渐渐消无,帘帐内,隔着帘帐,烛火下,容纤染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那张绸绢上是容相的念女之意没错,可当中不是如何念她,而是要她轻敛行径。还说什么“共御”。
哈!
笑话!
若她容纤染当真的敛了行径,她还能是她?
若是她连“共御”也不懂得,又何尝是容家嫡女!
耳边,她临入宫前,容相在她耳边的话似若声声入耳。
——染儿,在为父眼中,只有你才是我容家女儿,是以,容家荣辱都挂在你的身上了!
容纤染嘴角轻扬,低眉落处,手中掐揉着的绸缎已然微有撕裂。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