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都找上门来了，他只好惋惜地走了。
    纪无欢一走，聂渊立刻拉起睡衣，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之间……
    确定了不是幻觉。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纪无欢？？？不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因为早晨的缘故，男人这么告诉自己，并且把大脑里昨天看到的某人光溜溜的背影强行删除。
    纪无欢走后三十多分钟，突然想起他房间里的暖气没关，从小受到中华美德教育的社会三好青年当然要节约了——主要是也是因为电费太贵。
    他登陆微博小号戳了一下聂渊。
    此时的男人刚从卫生间出来，他看到这消息，冷哼一声，擦干净手进了纪无欢的房间。
    何止是没关暖气，电脑也没关。
    他拿起遥控器关空调暖气的时候，纪无欢的电脑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个窗口。
    是扣扣界面，有人抖了一下窗口。
    聂渊本来并不好奇，但一晃眼看到了一句话。
    “嘿，聂笙景，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给句话呀。”
    聂渊仔细一看，备注居然是谢舒。
    他竟然没死？还有，他们什么时候交换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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