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我没笑。”江成天说道，但眼睛里却含着笑意，他原本就长得极富男子气概，化妆师并没有可以增白他的肤色，反而加深阴影，让他的面部表情更加深刻，眼睛炯炯发亮，就这么定定看着他，反倒让钟景心中噗噗跳了起来。
    “你……卖萌犯规，知不知道？”钟景咽下原本要说的话，改变了说辞。
    江成天一怔，哭笑不得：“我哪有卖萌？”
    “我说你有你就有，不行吗？”钟景瞪他一眼，声音从牙缝挤出来，“服从老板，谢谢合作！”
    “好的。”江成天又是一笑，随后他喉咙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犹豫一会，又没说话了。
    钟景斜斜瞥他，竭力掩饰声音里的不自然：“有话就说，干嘛吞吞吐吐的？”
    “那我就直说了。”江成天似乎心一横，稍稍凑近钟景，与他之间的距离只隔着一根手指的宽度，低声开口，“叶总，听说你也喜欢我？”
    钟景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地身体后仰，却没想到自己身后是空的，这么一倒，怕是要从五层楼梯上滚下去，那可真是颜面尽失了。
    这时，江成天却猛地伸出手，将他揽了回来，却没放开在他腰侧的手，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一字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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