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海战略……暂且不提。不过若是一个人的力量大到了极致，力挽狂澜也是应该。
    抬起爪子按了按脑袋，不免有些心烦。要么个人，要么整体，这个选择对他来说理当容易。
    又要整日埋头苦修了。
    扶笙忍不住叹了口气。
    在这之前，要先把私事解决，免得成就了心魔。
    细微的脚步声从远方传来，扶笙并没有回头，沉霄走到他身边微微躬身：“族长。”
    扶笙望着池塘的眼睛微微放空，却很快回神，他有些惆怅地开口：“你幼时总是唤我父亲。”沉霄沉默了一瞬，缓缓道：“便不是唤您父亲，在沉霄心中，您也一直是。”
    扶笙低笑一声：“如今你懂得也越来越多，言辞之中怕是也多经斟酌了？”沉霄并没有反驳，却是道：“族长生来便至高无上，无论是能力，或是寿命都比吾等要强大，沉霄已然不是昔日稚子，以至成年，然族长您……仍是旧时模样。”此话其实已是有些冒犯了，可扶笙并没有在意，沉霄于他与其余麒麟来说，终究是有所区别。反之，亦是。
    扶笙没有说话，他知道沉霄并未说完。沉霄只是顿了顿，道：“沉霄自知，比起族长，沉霄的寿命或许并没有想象的长远，若未修成正果，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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