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这厮就是故意的。
    她不知怎地，忽然面红心跳。
    他盯着她，看着她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又面红耳赤……这么逊的样子，完全就像个见不了世面的乡巴佬。
    他忽然哈哈大笑：“看够没有？是不是内心里暗赞我身材好？”
    “……”
    “光看没意思，随便摸都行。我说了今夜任凭你随意享用。”
    享用，享用——这个寻常词语又被毁了。
    “别光看了，你也去洗一洗，不然脏兮兮的，我不会让你享用的。”
    方丽坤面红耳赤，逃也似的冲进卫生间然后反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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