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仅仅是送你回房歇息，裙摆上怎会沾上这东西？”
    温雨燕着实没想到视若亲姐妹的云雀会对她下此狠手，此后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围场，她阖了阖眼，咬牙道：“她人呢？”
    “在前厅。”
    第25章 年年岁岁
    前厅。
    阮蓁陪着温雨燕进到前厅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一袭粉白绉纱衫裙的云雀跌坐在地，垂着头，任凭温文钊如何质问都一言不发。
    日头西斜,将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射在地板上,也笼罩在云雀身上。她猛地回头,见到温雨燕的那一瞬,面上竟然露出泫然若泣的神色,和着凌乱的发丝，苍白的面孔,瞧起来楚楚可怜，让人禁不住地心生怜悯。
    温雨燕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漆乌的眸子里莫名的情绪一瞬而过。许久，她低不可闻地低喃,似是在问云雀，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哪儿让你看不过眼了？”
    卧房到前厅不过短短数十步，她却想了许多,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云雀为何要这么做？明明早起她还朝着她笑,拿阮成钰打趣她……
    熟料闻言，云雀讥讽一笑，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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