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黯淡，像是包裹在外层的那层膜被破坏了。
    到底没听他的话，跑路了啊——
    还是在他专心施法的那一刻破除的结界，害得他险些受伤。是碰巧了？还是她有意的？
    他垂眸片刻，不知道从何处摸出一道符咒，当符咒淡淡亮起来的时候，他开口：“她现在哪里？”
    符咒里面立即传来一道干脆利落的声音：“禀帝座，她现在已经出了城，麒麟神兽变化成一匹马。”
    “蓝马？”
    “不，帝座，她应该给麒麟神兽化妆了，变换了毛色，现在是红马。”
    红马？
    寒山月抿唇，看来她对大红挺偏爱的。
    “帝座，她也易容了，现在看上去像个普通男子。还有一男子和她同行。”符咒里继续向他报告。
    寒山月没说话，只是马车内的气温似乎又低了一低。
    “帝座，要不要捉她回来？”
    片刻后，寒山月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不必，随她去。”
    那边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回答，顿了一顿：“那属下继续跟着她吧，必要的时候……”
    “不必！”寒山月又是短短的两个字，声音没什么起伏，再加几个字：“不必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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