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过班没？”
    忽然，教授问道。
    “没，但实习过，怎么了？”方凡疑惑的抬头，看向教授。
    “实习，算了，换个比方，你谈过恋爱没？”
    “没。”方凡又抬头看了看教授。
    教授：(°д°)，怎么办，在线等，急。
    “算了，你追过女孩没。”
    “嗯，追过。”方凡点头回答，他好像听见教授松了口气，咋了？
    “那你和女孩相处的时候，有没有揣摩过她的心思？”
    “有，做完一件事，甚至是说完一句话，回完一条信息，我都会想她会有什么反应，变得讨厌我？或是爱上我。
    有时候，她多看我一眼，我就会想，她是不是已经爱上了我。”
    说到这里，方凡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那你知道吗？当你成为一个上位者，掌权者时，你下面的人也会像这样揣摩你的心理，想知道你是是喜是怒，是喜欢还是讨厌，对他的感官怎么办。
    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揣摩，比他们追女生都要花更多的心思。”
    “纳尼(=_=)”方凡有些没反应过来，但一想，不还真是这样吗。
    教授还在说。
    “你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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