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爪佣兵团团长？”
    “是。”
    “刚刚听说这宁安村的天你遮的住？是你吧？”
    方凡的话语中语气并未有多大波动，可却让岳云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密集，压力越来越大。
    “不，不是我，不是我。”
    岳云摇着头，连忙说道，仿佛在逃避什么。
    “不是你，那是谁，是你吗？张桦？”
    忽然，方凡对刚刚走过来的张桦说道。
    “村长，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心，拿了不该拿的，做错了事，对不起村长，对不起村长，对不起。”
    方凡并没有发怒，只是摇了摇头。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警察干嘛？”
    噗通。
    张桦跪在方凡面前，可方凡脸色并未有什么变化。
    “你是第一个，相比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张桦的脸上煞白。
    “说实话，你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功劳苦劳都不低，不过，我也没有寒颤你吧？也没有对不起你吧？
    我什么时候少过你东西？”
    “没有。”
    张桦嘴巴张了张，还是无法辩驳。
    “你的功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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