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这么长时间一点进度都没有呢。
    趁着威廉在旁边办公室缠着张姥姥的时候，苏敏也进了张青青的工作间这边。
    张青青正在发呆，见她进屋了，赶紧低着头。
    苏敏笑道，“威廉先生来了，在隔壁和张姥姥说话呢。”
    “又来了？”张青青面露惊讶。“他这人可真是……”
    “脸皮够厚。”苏敏替他接了一句，见张青青不好意思，她又道，“不过我看姥姥那样子应该不会答应的，你也不用担心了，威廉先生被拒绝一段时间，知道你没这个意思，也会放弃的。”
    张青青闻言，闷着头没说话。
    苏敏搬了个椅子坐在她边上，试探道，“你有这个意思？”
    “……敏，我，我也不知道。”张青青犹豫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说出了心里话。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苏敏也听出了几分意思了。看来张青青这心里也不是完全不像和威廉在一起的，只是在犹豫。
    “你对威廉先生啥想法？”
    张青青考虑了一会儿，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想着，要是错过了这次，以后我还能遇到咋样的。”
    和赵亮的事情黄了之后，她也不像过去那样只想着感情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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