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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罚你,与我分寝。

时她手也拉起椅,朝前挪。
    “歌再放一回。”她道。
    许青生便将那首歌又切。
    这首歌已然与社会脱节,似乎已迟暮的老者,前面是并不优雅的零散乐,听起来像是许多年前的老歌。
    歌的寿命比之人还要浅,音乐发展快,未过十年便会有新的乐种由哪位歌手的喉中滚出来。
    一声声,似乎落石后的海,波纹。
    波纹似乎树上年轮,一圈圈地随着时间增添。宋清驹的身,不知何时已自画中剩寥寥几笔。
    她的嗓也会沧桑,会老。
    “朋友   我当你一秒朋友。
    朋友   我当你一世朋友。”
    薄的唇对准劣质的麦克,粗略的扬音属实将她嗓的柔情吞没,仅余下淡雅的醇厚。
    “奇怪,过去再不堪回首。
    怀缅,时时其实还有。”
    这是什么?生硬的,蹩脚的,许多人都听不清的粤语,被女人运着嗓,风情地于尘之中唱。
    “朋友   你试过将我营救。
    朋友   你试过把我批斗。”
    这歌许青生听不懂,她是不会粤语的,寻常入耳也不是这类老曲,她不认得。
    “无法,再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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