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知道自己毁了，他坦然接受这一点，他变成了奇怪的人，只要看到于陵就会口干舌燥，稍微多想片刻身体就会无比渴望对方，他想要抱一抱于陵，想要用手抚摸他的肌肤，想要解开他的衣扣。
    然后呢，他不知道，似乎还可以继续做些更深入的事情。
    但他现在只知道自己想要触碰到对方，坐在一起肩膀抵着肩膀的摩擦都能让他觉得甜蜜，少年时不该有这样强烈的感情，尚且年轻的孩子都容易发疯，因为他们精力旺盛却精神脆弱。
    他真的去解开于陵的衣扣了，在海滩上，于陵的躺椅架在阴凉的角落里，他不喜欢下水，一个人安静的在角落闭眼调息。
    空明坐在宽大的椅沿伸手碰了碰于陵的脸颊，于陵睁开了眼两人目光相对，空明的目光和于陵胶着或者说是无声对持着，他的手却慢慢的解开了于陵薄衬衣最上的三颗纽扣，于陵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目光却开始竖起警告的防线。
    于陵在等他难堪的知难而退，而空明却将手伸入他衣衫中细细抚摸他的胸膛和侧颈。
    空明的眼神带着热切的探索谷欠，甚至是思索的疑惑，他像个尝到甜头的疯子一样沉思：“于陵，原来这就是情-欲。”
    数万年前于陵弯腰吻住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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