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闻鹤将细碎的青玉粉末吹散开，爆发出一阵强大的威压, 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笼罩住在场的所有人。
    陆鸣捂着嘴吐出几滴鲜血，她的眉梢扬起唇边呈现出一抹自得的笑意：“据说闻真人的这位道侣是一位籍籍无名的凡人，不知道他当不当的起我这上不得台面的微弱剑意。”
    她几乎是在挑衅，面色虽然有着些许苍白透着十足的自信，在闻鹤无声的怒火中抑制不住轻咳几声，越来越多的血迹在手心散开。一帮站着年轻女修赶紧扶着她，喂她吃了几粒回灵丹。
    “姑娘家还是要温柔些，别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程润安露/出半个线条流畅的秀气下巴，侧着脸看向陆鸣，说话的声音和煦温柔，似云雾缭绕，“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一样怜香惜玉的，就比如我家闻真人。”
    陆鸣大惊：“你怎么还没——”
    一个凡人即使有仙衣护体，但也不可能在经受了她的几分剑气之后依然毫发无伤，还能这样心神定气的和她说话。
    虽然闻真人护着他，但最起码也要昏迷个一时半会吧……
    闻鹤还没反应过来程润安已经清醒，就听出陆鸣话里的潜台词，他皱了皱眉，手心凝结出细碎的寒冰：“你想说什么？”
    虞山谷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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