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也是孤魂野鬼。”
    林承瑜心跳停了几拍，弯眼笑了笑。
    有爱人真好，否则他总会觉得，他的灵魂就应该像腐烂在海面上的烂肉一样，不知道飘向何方，也根本离不开这块被浸泡，被撕咬，被暴晒的躯壳。
    “所以说我们很配啊。”
    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楚留香。
    楚留香无奈一笑，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爱人，他挑了挑眉，盯着林承瑜，问道：“这一次不准你再转移话题，令狐冲，陆小凤，东方不败和宫九，我是不是没有猜错？”
    林承瑜：“……”
    他悄悄朝后退了退，确定这个距离能接住楚留香的暴怒一击，才义无反顾的点点头，都没敢说话。
    楚留香瞪着他，“所以你当时跳海，上一次跳崖，那这一次你还想怎么？”
    “呃。”林承瑜用食指抵着下颚，认真的将陆小凤的人生轨迹想了一遍，才十分老实的说道:“大概是被间接害死？”
    反正跟令狐冲一样，陆小凤认为自己是最终凶手就行。
    “……”楚留香第一次体验了差点被爱人气个半死的感觉。
    林承瑜讪讪笑着降火的同时，没继续说下去，要是让楚留香知道还有个挚友的条件，那今天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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