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临提笔速写，一边回答道：“是系统？
    系统保护宿主不受任何法则层面上的窥视、感知、操控等，也就是我，跳出三界之外，亦不在命运之中。
    系统让我完成击杀缪尔五世的任务，也就是让这一条命运被我夺走。
    这一条命运就是剧情，我跟着剧情走，然后帮他们完成这条剧情。
    系统给我奖励，那么系统本身是通过吸收这些剧情可能产生的能量维持的？
    我看过很多，其中系统绝大部分都是萃取因果、愿力等维持系统本身，那么你也一样？”
    陈道临说的漫不经心，手上的笔丝毫没颤抖，然而双耳竖起，期待着系统之灵的回答。
    天道规定的命运线又如何，又不是自己是被操控的一方，关自己蛋事？
    自己反正有系统，反正这里的天道又看不见自己，就算看见了，想操控自己，要问系统同不同意吧？
    “是，系统根据你完成任务之后，天道会有所奖励给你，其中五成归你，五成归系统。
    不要以为五成归系统就很亏，系统穿越位面消耗的能量、穿越各各位面屏蔽各种法术侦查消耗的能量等，消耗很大。
    你完成任务之后，你的这五成奖励换算成系统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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