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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色。
袁崧却习以为常,他在走往监狱的途中不再说话。
等到看着她为路边的一处尚未凋谢的野花驻足时,才冷冷说:没什么好看的。
说完这话,他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那朵野花被她摘下来了。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
花瓣倒是依旧鲜活,看上去也不难看。只是袁崧奇怪她怎么舍得摘下来,按照许多女孩伤春悲秋的性子,怕是不舍的才是。
她好像看出他的疑惑来,抿唇轻轻笑了下。
伸手招摇地给他看。然后说:
总要凋谢的,还不如让我好好瞧一瞧。
物尽其用,这四字在她话语间,因为柔软的腔调,含笑的灰蓝眼,看上去居然显得不那么功利。
袁崧看到她灰蓝色眼眸中清透的光芒,他愣了下,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
但是这里的花,哪有外面的好看。
袁崧漫不经意道:等你出去了,想看什么花就有什么花。
什么样的男人都有,也不必为了这个岛上的男人驻足停留。
实在不值得。
他想告诉她这个道理,却又无法直白说出,隐匿在这句平平无奇话下,又感觉自己的心思带点卑劣,莫名的卑劣。他也不懂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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