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浮又欢快的笑容，谁能想到哥谭首富韦恩家族的独子，就是那个在黑暗中突然间出现的骑士蝙蝠侠呢。
    克拉克·肯特看到对方那漫不经心的笑容，不由得想起上次他前往韦恩庄园的时候曾经听到了对方的低语，“不能让她知道我的身份。”
    从后续布鲁斯·韦恩的和他的对话里，以及对方那无比警觉地行为中，克拉克肯特可以确定，布鲁斯是想将自己的这个双面身份完全隐瞒下来。
    也就是说，将自己的身份告诉洛希·韦恩的应该不会是他，那么又是谁呢？
    会是他的敌人吗？
    克拉克·肯特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槟，周围不时有女人端着酒杯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浓郁的香气向他袭来，让克拉克·肯特稍微有些不适的皱起眉来。虽然他的嗅觉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超能力，但是和人类相比也格外的敏锐，这些女人的身上都涂满了浓重的香水，反而让他在看到洛希·韦恩的时候，瞬间就联想到了对方身上的香气。
    是一种淡淡的，像是开在堪萨斯农场边小雏菊的味道。
    没有多浓重的味道，闻起来的时候却会让人不由得放松下来，就像是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一样。虽然从对方买下整个星球日报开始，克拉克·肯特就十分警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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