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他们都是危险的。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清莲问道：“奇怪？修真界不奇怪才奇怪吧？”
    静月摇头：“不是的，我想了很久，千凝当年之所以会死，就是不肯退。
    那时候她面对深渊，说自己不能退，退了人心就散了，人心散了人族就有可能灭亡。
    而秦天在面对深渊的时候说过，他可以为了天下，为了人族暂时放弃复仇。
    你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吗？”
    清莲没有说话，她觉得她师姐肯定会说。
    不过她还是配合的摇头。
    在清莲摇头后，静月才道：“意味着那时候发生过一次大战，足以毁灭整个人族的大战，而秦天是这场大战的关键。
    他很可能能带领人族打赢这场仗。
    或者说人族需要他来带领，需要他来打赢这场仗。
    他具备这种实力，以及这种魄力。”
    清莲惊讶，毁灭人族的大战？
    只是还没等清莲惊讶完，静月就又道：“仙灵府主当初问过，他看到的是谁，是你，还是别人。
    我猜他说的禁地走出的千凝，跟我们。
    后者是整个世界都很艰苦。
    那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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