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于私下议论他人这种事情还是有些不习惯，古郁琰微微愣了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组长有事要做吧……”
    “就知道你要这么说。”冉宁静对着她眨眨眼，又看了看旁边，压低声音，“跟你说，组长是要等科长一起走。”
    “咦？”古郁琰又是一愣，片刻之后，点点头，“哦……”
    “组长跟科长的关系可好了。”见她这么木头木头的不怎么说话，冉宁静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往后靠了靠，又似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她道，“诶，小古，你是X大法学院毕业的吧？组长和科长也是啊。”
    “嗯……”古郁琰又点了点头，不再接话了，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冉宁静也跟着不再多言了。
    公交车一路走走停停，过了两三站冉宁静便先下车了，古郁琰同她道别后静静转头看着车窗外又开始不断闪过的街景，想着这一个上午认识的所有人发生的所有事情听到的任何信息，莫名的，居然就想到了那段秦清淼试图让自己跟那个叫做令狐萱的律师拉近关系，而自己居然还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明白的往事了。
    X大法学院？
    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因为就这么又想到秦清淼而无奈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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