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从赵明意的处挪移开。
    太空，卢安所在的太空穿梭艇中，原本运作智能ai在最后的终结指令中，停止了运作，停止的原因——ai在过长的时间中被耗死了。ai被人类意识耗死，这是设计中没有考虑的，在宇宙飞船航行的过程中，一般都是人类意识被ai耗死。
    在星际航行的时代前，大多数人处于观察者的角度，只能看其他人展现的几个表现。而且如果观察者是傲慢带着有色眼镜，会看到的更少，眼里只会看其他人展露明显的特点（比如说怂）。所以会将人类和一些编写复杂的ai弄混。如果人格全部展现出来，并且衍生成相互自洽的情况。
    最好的例子就是卢安，卢安自身人格非常复杂。各种情绪态的聚合，每种情绪态理论上可以按照各种方向发展。但是在一条只能在有限的现实时间线中表达自己。
    而实际上ai的情绪人格是有限的情绪程序组合，而人类的情绪人格，是各种各样的细碎心态的组合。所以有专门情绪模块的ai比人类更稳定，几万年不出大错都是常事。
    但是人类意识复杂且不稳定，这些移民飞船之所以设置了一个生态仓，这并非奢华配置。
    而是在大宇宙航行前，地球人上确认了长期冬眠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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