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章 一碗粗茶 倾诉来历
,冲皇帝等人一笑,便又躺下慢慢睡去。皇帝不想打扰老人休息,便起身来到外屋。
苏燕将茶水端到外屋,西庐居士拱手谢道:“公子体谅,在下不胜感激。画银之事,公子留下五十两即可。拙作寻常,焉能值得六百两天价?”西庐居士自始至终,并未询问皇帝姓名来历,他饱经人世冷暖风霜,对一切皆已平淡如常,无悲无喜。皇帝淡淡言道:“先生过谦,先生画作可谓神品。先生经历坎坷,画作之中却不见半点怨恨之意,极是难得。吾对先生敬佩,纹银之事切勿再提。敢问先生令堂身患何疾?”
西庐居士一提起母亲,面露难过神色,叹息一声:“公子有所不知,家母当年受辱,被人赶出府中。家母被人灌下毒药,以致口不能言。家母身怀六甲,沦落街头,幸被一对老夫妇好心收养。那老夫妇收养家母,不过二年,便双双辞世。家母含辛茹苦,为人浆洗衣物,缝缝补补抚养在下成人。因口不能言,受尽世人羞辱。在下九岁之时,家母跪在私塾先生门前一日夜,方求得先生将在下收入私塾,教授在下读书识字。那位先生对在下颇为厚爱,不禁分文不收,还时常补贴在下。在下文才,皆恩师倾心教授之功。家母常年辛苦劳作,节衣缩食,以致积劳成疾。此番前来洛阳,路上风餐露宿,担惊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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