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让自己这边的士气更低吗？”
    所有的少女都将视线移向了凌霄寒夜这边，有好几个少女眼里都出现了一种愤怒。
    “我知道你们不能理解，毕竟如果在发生那件事之前，我也不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会表现为我这样。”凌霄寒夜无奈地耸了耸肩，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吉尔·德·雷他们到来的那个方向，也是dem在天宫市的分部所在的方向，“贵音，这些魔术师能抓活的吗？我留她们有用。”
    “有用？”四条贵音有些不满又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啊，我这人有个习惯。”凌霄寒夜脸上突然带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诡异到让在场所有的少女都感到毛骨悚然，“别人借给我的东西，我都会完完整整，或者加倍地返还回去……悲伤和愤怒也是。”说完，凌霄寒夜将自己的双手从裤子口袋里拿了出来，只见两只手上沾满了血迹，还带着一道道伤口，而那些伤口……
    “全部……是因为过度用力而自己抓伤的……”满月兰心看到凌霄寒夜手上的伤口，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少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不自觉地生出一丝钦佩。
    看到凌霄寒夜那血淋淋的手，所有的少女都不吭声了，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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