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缓缓攒动的灰色火苗，渐渐的，我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身为人的感觉，如何，张清源？”
    猛的，我惊醒了过来，看向了四周，还是在这座旧城里，而我的眼前，站着的是铁面人，他那双赤红色的眼睛，盯着我。
    “你怎么会过来。”
    我惊讶的看着他。
    “你自己看看四周围。”
    我啊了一声，看着四周围的旧城，我和铁面人就站在宫殿前面，就如同我之前和胡天硕过来一般，这里完好无损，殷仇间和阴鬼也不见了。
    “是梦？”
    铁面人点点头。
    “张清源，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我爬了起来，伸展了下身子，笑了笑。
    “还不错吧。”
    “你觉得不错就好，好好的收下吧，这是张无居给你的礼物，不要忘记了，你身为人，如果你哪一天，打破了这身为人的界限，便无法再做回人了。”
    我啊了一声，完全不明白铁面人要和我说什么。
    “你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猛然间，铁面人把头凑到了我的跟前，声音低沉的说了起来。
    “等着你啊，张清源，我一直在等着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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