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试验品，也能够很多年的，在这里一起生活，一起欢笑，即使这一切，是虚假的，即使我们之后，会给像畜生一样对待，已经无所谓了，我们已经是死人了，失去了一切，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你滚，张清源。”
    我一动不动，看着李楠，他彻底的愤怒了，而吴小莉，一脸悲伤，泪水已经从眼眶里溢出了，看起来，他们经过昨天的事情，已经完全的想起来了。
    “现在的你，已经承担不起什么，也无法改变什么，既定的事实，便是如此，你无法改变的，我们已经是死人了，张清源，如果你明白的话，就回去吧，回到你原来的世界，你想要如何，与我们无干，你听清楚了吗？”
    我啊了一声，静静的看着李楠，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
    我低着头，不断重复的说着，对于他们，我始终是亏欠的，他们因我而死，而我无法救他们，一开始，什么都无法得知，即使知道了，我也无能为力，而殷仇间，或许很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他并没有告诉我。
    “没有办法啊，一开始，因为无能为力啊。”
    我内心里，一股股酸楚泛了出来，声音也显得有些哽咽起来。
    “对啊，就是无能为力，张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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