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诗社有叛徒?
。”
“其实御下不严?陈初六在朝堂上所作所为,引起了四为诗社的反感,他这是要祸起萧墙了!”
“不对不对,你们看这文章后面,署名竹溪才子。还有陈初六的批语,说这篇文章说理透彻、用词精准,烦请作者于冬至前到四为诗社领取润笔。这不是陈初六祸起萧墙,是他胸襟宽广啊……”
众人拿着一份汴京时报传来传去,都确认了一下最底下的那一行字,的确是写明了陈初六做批,都是一头雾水的坐在了椅子上。另外一处茶座,大家却疑惑起了时政篇中的文章。
“你们都说,陈初六害了贺飞驰,可这篇文章却是贺飞驰赠稿给了四为诗社。若是陈初六害了他,他凭什么将这多年心血白给陈初六?”
“难道是陈初六苦苦相逼?”
“这位年兄,说话怎可如此刻毒?依我看来,是你心中一万个不愿意承认陈初六比你强,才故说此言!”
“我……我……我反正就是不信!”
席间一名男子,摇着折扇站了起来。这种季节摇扇,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故作文雅的书生。这男子摇着扇,则明显是想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他站了起来,别的人都不敢说话了。这人不是别人,而是朝中年轻一辈,仅次于陈初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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