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衣笑了，“那你不是就让我当你的学生了？有我年纪这么大的学生吗？”
    “我的研究生和博士生，有很多比我年纪还大，你这个年纪，只能当小师妹了。”裴凤桐含笑着说。
    “你学生比你年纪还大？”唐子衣有点意外了，要知道，不管是自己之前看见的孔芷还是其他人，印象里，裴凤桐的学生都应该是年少，而且长得好！
    裴凤桐见她呼吸有些喘了，扶着她坐在旁边的长凳上，把手里的风衣盖在她腿上，顺便拧开保温瓶让她喝水。
    唐子衣体力不行，身体更是虚弱，才走了十分钟就觉得连呼吸都费力了，接过水瓶慢慢的喝。
    裴凤桐把她转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手轻抚她的后背，“我有一个博士生，今年快四十了，下次带你见他。”
    “快四十的博士生？”唐子衣轻笑，“他为什么这么久还不毕业。”
    “博士想毕业也不容易，他的论文没有希望过，不能毕业，就只能一直研究下去。”
    唐子衣好奇，“他是研究什么的？”
    “面向对象数据库的并行查询处理与事务管理。”
    “”唐子衣听完，稍稍无语了一下，过了一会，只能回以一个单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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