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数，因为公约的关系，他们只有在聚集点才能得到充足的血液。对了，刚才我确认了一下，这些血液不是杀人得来的，大部分都是通过购买或献血得到的。”
    “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呢？”寻雪追问道。
    莫名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幽幽道：“假如有人告诉你，他能够让你维持现在的容貌，永远不会变老，而且获得超人的力量和速度，代价却是无法见到阳光你会不会答应？”
    寻雪立刻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有人类心甘情愿的加入这些妖怪，为他们服务？”
    莫名纠正道：“他们不是妖怪，是人外之物，除了人类以外的所有生物。”
    寻雪道：“哦，所以有人是心甘情愿追随这些人外之物？为他们提供血液？”她想起了舞池和吧台中那几个看上去很像人类的家伙。
    莫名点头：“永生的诱惑，永葆青春的诱惑，力量的诱惑，有太多的理由让他们去勾引无知的人类了，大部分人都抵挡不住这诱惑，就好像那只恶魔一样，如果可以抵挡住诱惑的话，根本不会被他杀害。”
    寻雪道：“原来是这样！”
    “所以说”莫名道，“你不需要害怕什么，他们不会无缘无故伤害你，因为有公约在头上压着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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