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不可饶恕的倏忽
经历的一些精彩回忆写成剧本,搬到荧幕上。他说,把咱们年轻时的得意事和王八事全记下来,到老了我们喝着酒一起哭一起乐,多好!我听了一个劲摇头,在我看来,毕竟那都是个人回忆,用语言文字写成剧本都不如事情本身——过去的皆过去了,并不值得大书特书。何况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闲心,——总有忙不完的工作。
然而近年来,我们两兄弟身上都发生了很多令人痛彻心扉的事,尤其是母亲田新华迷失在清平乡山野里毫无踪迹作为人生归途,更让我饮恨终生。
她失踪以后,我常常独自坐在清平乡家里的阳台上,仰望山前的星空,守候着她的回来。就像小时候,坐在木屋前的门槛上等她回来一样。可是,早上的太阳落下了,晚上的月亮消失了,时间一月一月的过去,母亲的身影却依旧没有再度出现。
我于是在没人的夜里,把眼泪当作种子洒在稻田里,洒在山间的风色里。无数个不眠的清晨,沐浴清凛凛的阳光,溪水从肩头清理我憔悴的面庞,天鹅湖倒影出满脸胡渣相。
说起来“失心疯”这样的词,在我过去的生活中,只是把它当作一个专有名词来对待;疯子的人物却常在电视或者戏剧中看到,尤其小时候和妈妈一起看电影《世上只有妈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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