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无可理喻的世界 22
我躺到沙发上,想起前一晚的事来。民生兄大二便来了北京打拼,现在已经成为著名编剧和制片人,人称山村兄(他比我大,现在我也如此叫他,——为了叙述方便,小时候我叫他民生,成人后称山村兄),那晚他约我七点到后海的醉死梦生酒吧去参加电影人组织的歌友会。
他先到了那里,待我进去的时候,里面来了不少最近荧屏上红得发烫的影视演员。其实我并不愿意参加这类活动,但一个多月没见着他了,两人正好借此机会聊聊近况。
醉死梦生酒吧的老板车总,一对招风耳,浑圆的啤酒肚,说起话来满脸堆笑一副和气,是一个精明的陕西汉子,和山村兄很熟,两人有近十年的交情。说起来,那车总是山村兄来北京时去咖啡馆打工遇到的伙伴,后来自己做其他生意赚了钱开了这家酒吧。
酒吧的名字是山村兄帮取的,来自于他的一部《醉死梦生》,酒吧匾额的题字车总本来也让山村兄写,但是山村兄辞谢了,帮他邀请到著名书法家欧阳八法来题。开业当天,山村兄还邀请了影视喜剧大腕等前来助阵,所以车总一直对山村兄感激涕零,还拿出三成的股份给山村兄,说兄弟有钱一起赚,有福一起享。
山村兄几经推却不受,但难经车总一再软磨硬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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