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悲观啦，虽然很多山凤凰毕业初期挣不来那么多钱，可工作几年后，也有的买了宝马奔驰的，——这样的人大有人在啦。”阑珊微笑着安慰我。
    “这样的人我是没碰到几个，不过，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难，我也习惯了。”我捧了一泉溪水，洒在脸上，一股清凉遍布全身。
    “也是，哪一代人也都有哪一代人的苦难。远的不说，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言说的苦衷。我听你妈他们说，那帮知青更加苦——连吃的都没有。”
    “对，我妈说过，以前来的那帮知青男的初期个个生龙活虎，女的聪明伶俐，可是下地之后都干不了活，而城里好好的工作没法做，学也没得上，一个个在乡里像野狼一样四处嚎叫。后来在农村熬了两年，待久了，一个个满脸都是烟灰泥土味，身上全身打补丁，屁股都挂着两只大灯笼招摇过街也不怕笑话，一个个纯粹的农民范。记得三年灾害那几年，没有东西吃，大家都跑去烟花堡挖观音土来充饥，结果大便都拉不出来，你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吗？用油茶包带着铁丝一点一点抠出来的。那些人，一小部分因为怕回去保不住命在这熬了五六年，其余的各个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找关系尽快回城。”
    “也包括你的大姨华美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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