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南国的春夜 41
在清平乡,距离会让我们变得彼此模糊,遥不可及。失去的永远失去了,又何尝能补回来。所谓补,也只是一种安慰罢了。从此以后,我们不要再为这份残缺去做无谓的弥补,好好的让它埋在心底。我今天就把话说到这里,若你以后回清平乡来住,我们还可以做好邻居,我就心满意足了。”村梅说到这里,泪水滴落在我胸膛,湿了一大片。
我静静地听着,对于村梅说的一切不置可否。我知道村梅说的并不为过,我们心底都为了坚守那份圆满而试图努力地去弥补那份残缺。对两个人来讲,这都是全然无力的。既然已经残缺,那就必然无法弥补。换做包容呢?现在连包容都困难了,想到一个女人睡在一个男人身上脑子里想着另外一个男人,这是多么让人觉得作呕的事。她既然摆脱不了我,又怎能摆脱了那个男人呢?而我又何尝能忘掉她身上的一切呢?
我死死地望着天花板上的长尾风扇,一时之间也是思潮翻涌。村梅说完之后,从我胸口起身离开,转身去了浴室,然后我听见浴室水哗啦啦的声音。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她才走了出来,重新涂了口红;在我额头吻了一下,眼睛有些微肿,嘴角带着凄然的微笑然后一言不发地开门下楼去了。
我中午回到了大姐改革那,母亲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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