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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来自彼岸的口信 29

想穿好一点,穿得体面一些,这些都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但是每次都说我是什么农民编剧、农民导演,可是为什么必须得冠一个农民,把我搞得很另类?是因为我土气吗?我也做都市片、少儿剧,这些都很洋的!还是因为我出生农民,我写了我熟悉的人的生活状况,我就是农民的代表?
    “咱们国家不是一直很尊崇农民艺术家吗?”
    “表面尊崇,但是实际上另外一回事。你看过咱出去建筑工地打工的兄弟坐地铁没,别人都不愿意坐在旁边,另可站着,这都一个道理。<>”
    “可是你也是知识分子啊!跟他们有什么差别!”
    “这里没外人,我跟你说当然有差别,而且差别很大。我有个作家朋友,还是博士,每每参加座谈会,他都是以农民作家的身份参加的。他跟我说,这种身份不是职业的身份,而是一种政治身份,你不感觉可笑吗?他希望他能以一个作家的职业身份参加座谈会就好,说他自己对政治一窍不通、也不愿意干着讲故事、聊政治的事,他只想讲诉那些感动了他的人与事,却被当作一个具有政治符号的人物,很多话题都搞得他晕头转向。他说说白了,作家对于他只是一个职业,一个谋生的饭碗,更多一点的是一种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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