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4 部分阅读
俩来满足他们对无法作主的婚姻遗憾。似懂非懂的我们对於大人们的认同均感
到高兴。
她父亲在中央政府单位上班,对那古 的乡下而言,我们有一位在台北作大官的邻居。每次听到隔闭「咳!
咳!」的沉闷咳声,我就知道婉贞父亲回家了。
国小六年级起情况有了改变,她家盖大楼了!
庭院被隔成两半,四周充满绿意的竹篱被冰冷的砖墙取代了,婉贞则似金丝雀般地被豢养在高高的阁楼。在
被隔离的庭院中,我只能聆听婉贞由她家二楼传来的欢愉歌声,再也无法看到她那红似苹果的小脸唱歌的神
情。而自她父母送她去邻居陈老师家学钢琴,我们一起至泥泞里捉泥鳅的机会更少了。
上了国中,男女分班、排队放学的措施更使我们离的更远。从小我从没像那时那麽地落寞过。偶在巷口遇见
,她总羞赧地对我笑了笑低着头掠过我身旁。看她一身碎花布裙,已是亭亭玉立。怅然的落寞心、处子初识
男女有别的情愫,使我无心上课。我纵情於诸葛青云、卧龙生、琼瑶。。。。的世界,在那幻变的世界里我可以
满足在现实世界我无法实现的梦。这是我无法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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