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他的确很震惊，这古凡不仅没有死于那场灾难，反而还学了一门乘的易容术回来，要知道这可都是受用终身的宝贝，连他自己都不会呢。
    走近之后，古凡发现恒源的面容苍老至此，被吓得魂不附体，“道长，你……”
    “别激动，不碍事的。”恒源连忙摆手笑道。
    怎么可能不碍事！
    古凡一看知道原因了，他们这些玄学大成者，看起来威风凛凛，能算到万事万物的前因后果，可实际任他们再厉害，也还是人啊，并不是神，有悖天道强行推衍的话，轻易会折损寿元。
    天道之下，皆为蝼蚁。
    这是当前古武界无人敢不遵的一句话，任你拥有通天之能，也难掩天道之光辉。
    “怪不得听你讲电话声音变了，也怪不得你次突然叫我不用刻意再去寻找三医九杀，原来是这样……”古凡怅然若失的道。
    恒源显然不愿意多提这些事情，他拉着古凡坐下，道：“孩子，现在的你，很迷茫对吗。”
    孩子？
    对于这莫名其妙的称谓，古凡有些无所适从，但他没有过度纠结，点头道：“是啊，很迷茫，我身负重任，却又惨遭追杀，实在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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