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这阵缄默，长达半个钟头。
    有些时候，连沉默，都是一场无形的博弈。
    如果说古凡对天峰子太过谄媚，来各种讨好，个印象无疑会让人大打折扣，为了利益，古凡不得不步步为营。
    这半小时的缄默，大抵也让天峰子察觉到了古凡的不卑不亢，心下还是挺欣赏的，旋即缓缓开口，“古小友，刚刚我问你的两个问题，你为何那样回答，可否给我个解释？”
    “可以。”
    古凡哂然笑道：“首先我认为，人应该诚实，之前那股臭味，是您刻意制造出来的，也确实臭不可闻，我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不臭，哪怕讨好您，对于前途有好处。”
    “其次，您来自天绝谷，是为神庭三大一流势力之一，拥有无威严，人生在世，首先是活着，才是追求其他的，如果说连性命都无法保障，那么何谈其他？”
    闻言，天峰子笑了笑，反问道：“那你不觉得二者有矛盾吗？既然要保障生命，你可曾想过，直接说我臭，我若是个反复无常的人，当场便会将你斩杀。”
    “您如果是这种人，便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了，在场那么多人，有人当场作呕，您不也全然无视吗？”古凡笑道。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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