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小兽，嘴上呢喃着，挣扎着，好像要陷入梦境走不出来了一样。
    忍不住去靠近他，冷风出来，曲千衍浑身打了个冷颤。
    伸手掏出手帕，轻轻的为曲千衍将额头上的细汗擦掉，怕他着了凉。
    古灵也不知为何，即便知道曲千衍是个恶魔一样的人物，但这一刻，她还是鬼使神差的，靠近了他。
    惊醒。
    曲千衍双眸猛地睁开。
    古灵的动作顿住，没想到曲千衍会在此时醒来，忍不住就要缩回手。
    到了半空，手腕被曲千衍抓住。
    “你做什么？”声音已经恢复冰冷。
    “我……我看你头上有汗珠，怕……你着……凉！”古灵强忍着恐惧，嘴上结巴着。
    松开手，曲千衍起身。
    走了两步，背对着古灵停住，前方云起翻涌，冬日的晨光即将破云而出。
    曲千衍一身黑衣，修长的身形透着苍冷。
    “你……刚才做恶梦了？”古灵站在原地，忍不住问。
    曲千衍没有说话，没人有知道他最怕睡觉，也没有知道他每当入梦，都会做同一个噩梦。
    古灵是第一个。
    只一瞬间，晨光破云而出，冬日的阳光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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