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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寡妇夜班敲门

臊子。
    我知道秋寡妇天不亮就悄悄离开了,我的心才恍然装进了肚里。
    此时小杨也看到了桌子上的馍馍和肉,问是哪来的?我说是一个学生送来的,小杨不信问啥时候送的,我说昨晚她刚走后送的。
    小杨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猛得掀开被子,目光投向床单,我连忙用屁股压住,小杨过来硬是把我推开,看到床单上一大片印迹,中间有点点桃红,小杨顿时明白了,指着传单问:“这是什么?告诉我跟谁做的,是不是小姑娘?”
    “什么呀,我也不知道怎么湿的,可能尿床了。”我狡辩。
    “那怎么有红色的血迹?”
    “昨晚我鼻子流血了?”
    “不可能,鼻子流血怎么会流到床上呀?”
    “流鼻血的时候,我爬起来找毛巾,洒在了床上。”
    “你就胡编吧,那你把你的那东西让我看看。”小杨竟然提出这种检验方法。
    “这哪行呀,我的小弟弟怎么会让你看呢,再说这能说明什么呀?”我固执地拒绝。
    “做与没做就是不一样。站起来,我看看。”小杨用命令地口吻说。
    “有啥不一样呀?”我问。
    “你站起来。如果不让我检查,我就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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