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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来日方长

们共同的想法,万事俱去,只剩下儿女。但儿女都是要远走的,山高海阔,去遇见该遇见的人。眼前的田静姝便这样向母亲告别着,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舒兰明白,这是漫长的离别前奏。从此以后,这所空大的房子里也许就只剩下她一个,说孤独终老未免太过,但寂寞空虚冷总是真的。
    柳家的茶山在邻市一个小县的大山里,据说海拔、光照、水分均适宜茶叶生长,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一路上柳扶风喋喋不休介绍着。“如果我们是清明前后来,你可以做一次采茶女,背着竹篓唱着歌,多有味。”
    竹篓?她从前是背过的,在很小时,还像个农家女的样子,和小伙伴进山采蘑菇。山里有雾气,笼罩在参天大树间。她笑:“现在去就不能采茶吗?”
    柳扶风一手托了腮:“如果你愿意,有什么不可以?算来,也差不多可以采摘夏茶了。”
    如他所说,她就真的做了山间的采茶女。住在山里,起得很早,晨光熹微便开始穿衣梳洗,吃过早饭开始劳作,正好能看见朝阳初升,霞光万丈。
    采茶要赶在不下雨的清晨,嫩叶上都还沾着晶莹的露珠。于是总要想起那句诗:“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她回头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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