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斯年曾对这个小姑娘会做云南美食表示过怀疑，她就坡下驴，骗他说是在一家饭店买的。
    他点着头说：“难怪呢。”便不疑有它，一次次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隔三岔五送来的各类吃食。
    冬天到来的时候，作为田静姝，她已经和杜斯年混得很熟了，可是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很难接近他的内心。
    或许因为他已经不是当年心无旁骛的少年，成年人的世界，难免带着许多的防备与伪装，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一般，始终看不真切。
    比如，他从不提从前，也难得说几句心里话，对她的各种好也总是带着淡淡的疏离。
    杜斯年并不讨厌这个仿佛从天而降一样的田静姝，相反还对她很有好感，但并不是因为她的神态与逝去的恋人类似。
    在他心里，朱颜是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存在。
    这便是他与方盛的最大不同了吧，对于失去的东西，有人喜欢不断寻找新的替代，有人却宁愿空空地怀念着。说不上谁好谁坏，都是不可割舍。
    冬至那天，朱颜执意要拉杜斯年去雍和宫烧香许愿。
    跪在佛祖面前时，杜斯年隔着缭绕的香雾看见眼前的女孩双手合十，脸上的虔诚与跪拜的姿势与曾经的姑娘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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