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也许是酒精还在灼烧，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并不安稳，有时还微微蹙着眉，翻来覆去地低声呢喃。
    普莲心把她扶到自己平时休息的一张软榻上，又端来一盆温水，为她轻轻擦拭着脸和手。
    感觉是很复杂而微妙的，普莲心忆起认识这个女孩以来的点点滴滴，她的神态、她笑起来的样子、方盛对她的好感……
    所有的线索连在一起，就像失散的拼图碎片，渐渐的，在她脑海中构成一幅完整的图案。
    “你是哪里人？”普莲心擦着她的脸，轻声在她耳边提问。
    都说酒后吐真言，现在听到的应该是她潜意识深处最真实的回答。果然，田静姝慢慢说出一个足以使普莲心震撼的地名：“云南建水……”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爸爸，妈妈，弟弟。”
    “那你是因为什么死的呢？”
    “肾衰竭……”说出这三个字时，普莲心看见她的眼角划过几滴泪珠，眉头皱得更深了，似乎是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心里沸腾，她又自言自语起来：“快毕业了，我觉得不舒服，是你陪我去的医院。看病的人好多好多，我们坐在诊室外等了一上午，要抽血，只能空腹，我跟你说我好饿，你还安慰我，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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