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稳些：“那些，都是夏薇说的吗？”
    “啊？什么？”
    “车祸的事情。”萧陌平静的说着，可泛白的指节却泄露了心底的翻腾的情绪。
    “那时候我伤重昏迷，醒来连记忆都是混乱的，当然是他们跟我说的啊。”路佳理所当然说到：“我出车祸的地方挺偏的，根本没有人烟，那司机还逃逸了，要不是夏薇一路背着我去医院，我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你就这么信她？”萧陌垂下双眼注视左腕上的手表，眼底映着一片幽冷的蓝光。
    路佳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啊？十年前要是我看到夏薇遇险，我也会豁出命去救她的。”
    萧陌没有抬头，声音幽远没有情绪：“我知道你会。”
    握住安全带，路佳斜眼看萧陌：“这种能为了对方付出生命付出所有的友情，你是不会懂的！”
    “我确实不懂！一点都不懂！”萧陌松开刹车，声音清冷而又讥诮，唇角勾起的弧度几乎凝结成冰。
    车子驶过红绿灯路口，路佳始终觉得萧陌今天的情绪一再反常：“你今天怎么了？”
    萧陌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没有说话。
    就在路佳以为萧陌不会回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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